第(3/3)页 这样的房子放在十八区时,是沈清辞完全无法想象到的东西,但他不喜欢住在这里。 车停在了门口,没有进去。 傅承柏不喜欢别人入侵领地,无论何时都是如此。 沈清辞早已经习惯了对方对于界限近乎于执着的偏执,却听见傅承柏清淡的声音响起:“开进去。” 司机明显犹豫了一瞬,但最终还是遵循傅承柏的意愿,将车开到了里面。 沈清辞在门前下了车,免受吹风的纷扰。 他进了房门,将外套挂在了衣架上,书包则是随手扔在了沙发。 傅承柏习惯性要帮他把衣服拿起来时,沈清辞停在了房间门口说道: “我会吃药。” 傅承柏听完这句话以后掀起眼看向沈清辞,少年靠在墙边,唇瓣上几乎没有半分血色,纤长的眼睫中压着的是近乎漆黑的冷色。 两人的对视极为短暂。 只是那么一瞬间,沈清辞就将门关上。 关门的声音并不大,却在两人之间竖起了一道新的隔阂。 傅承柏站在原地,平静的面容在一瞬间微微动了动。 那只是短暂的情绪外泄。 傅承柏回了书房办公。 他今天为了出来找沈清辞连续推了两场会议。 其中有一场是关于城市规划的紧急会议,不能拖太长的时间,完成了工作以后,保姆已经提前将饭菜做好。 傅承柏出来时,沈清辞已经吃完了饭,恰好拿着碗筷去厨房,两人擦肩而过,一句话也没说。 这种疏离放在沈清辞身上是极为反常的。 他总是疏离冷淡地对待外人,但对待傅承柏时,态度总是更加温和。 这点温和或许是因为傅承柏给予了他新生,亦或许是因为二人之间的关系密不可分。 但无论是哪种,都不应该因为一件事变成现在的样子。 傅承柏将视线移到沙发上,上面放着沈清辞的单肩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全是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