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荆画苦得一张煞白小脸腾地皱起来,皱得像个白皮核桃。 秦霄想笑。 不该笑的,可是他就是觉得她好笑。 她每一个动作都好笑。 他鼓励她:“继续。荆画是最勇敢的,来,加油。药喝下去,就有治愈的希望。” 他又舀起一勺药,继续喂她。 荆画憋住气,大口大口地喝。 连喝七八口,那赛黄连般的苦在荆画口中、喉间、食道中翻涌。 所过之处,苦得难以形容。 那种苦是人的意志力无法控制的。 荆画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把晚上吃的饭都吐出来了。 吐了秦霄半身。 秦霄苦笑。 他低头看看自己黑色衬衫上的浊物。 未完全消化的食物一股子酸腐之物,熏得他脑壳都疼。 荆画目瞪口呆,想道歉,偏偏又发不出声音。 用气声说话其实比用声音说话更耗力气,她胃里仍难受,怕一张嘴又吐了出来,便用力闭紧嘴。 看在秦霄眼里,觉得她这模样,像做错事的孩子,有点好笑。 他忍着难闻的气味,迅速剥了颗糖塞进她口中。 他用哄小孩子的口吻说:“先含着糖,我去给你接杯水漱口。” 荆画点点头。 秦霄起身,边朝卫生间走,边将衬衫扣子解了。 手臂一绕,他把衬衫脱下来。 荆画眼睛一亮,眼珠子黏在他后背上挪不开了。 之前她只看过他的胸肌腹肌,竟没发现他后背也生得这么有性张力。 他肩膀宽而直,窄瘦的腰,挺翘的臀,腰臀的弧度特别性感,腿也长得离谱。 荆画往下咽了咽口水,心道,老祖宗说得对。 食色性也。 她都这样了,废物一个,仍是忍不住欣赏美好的肉体。 可惜她现在手臂不能动。 若放在从前,她早就找个借口摸上去了。 不管他以后是不是她的人,她先摸为敬。 来到卫生间,秦霄将衬衫扔进垃圾桶里,把垃圾袋快速系好口收起来,防止难闻的气味弥漫扩散。 接着他拿起花洒朝自己上半身飞快地淋了淋,又草草打了遍沐浴露。 水淋到他西裤上,他也顾不上管。 感觉自己身上没有浊味了,他迅速拿起漱口杯接了温水,又取了牙刷牙膏,将毛巾用温水打湿。 这些全是他安排人提前给荆画准备的。 拿着这些东西,秦霄用最快的速度来到荆画床前。 先用湿毛巾帮她擦了擦嘴上的呕吐物,接着把漱口杯递到她唇边,让她漱口。 她手臂不能动,他又帮她刷牙。 他边帮她刷牙,边不停地说:“嘴张得大点,左边牙齿刷一刷,右边牙齿也刷一刷,很好,不错。” 荆画顺从地照做。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 她是残了。 可是她得到了秦霄无微不至的照顾。 这一刻,她含笑而死都值了。 她鼻子一酸,眼圈倏地红了。 秦霄忙停下帮她刷牙的手,问:“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荆画摇摇头。 秦霄道:“那我轻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