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0章 丰厚的贺礼!-《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第(2/3)页

    陆乘风看着手里的《竹海听涛图》,突然觉得画里的竹子好像活了,风从画里钻出来,带着桂花香,吹得人心里发烫。

    他知道,今天不是来见证传奇,是来成为传奇的一部分——

    就像那些被金芒照亮的桂花,落在泥土里,也能开出新的春天。

    此刻。

    晏家云鹤庭院的朱漆大门被晨曦镀上金边。

    门轴已被往来的脚步声震得发颤。

    木缝里嵌着的陈年桂花簌簌落下,混着新绽的花瓣在门槛下积了层金粉似的薄毯。

    晏家真传大弟子苏墨轩领着师弟们师妹们立在门内,月白长衫的袖口卷到小臂,腕上那圈常年握笔磨出的厚茧泛着浅黄,像串被墨汁浸润过的卵石。

    他手里的签到簿早已写得密密麻麻,狼毫笔蘸墨的频率越来越快,墨汁在纸页上晕开的痕迹都带着急促的活气。

    就在这时。

    很快。

    一个个画坛重磅大人物批量赶到。

    有弟子高声唱道:

    “津州杨柳画社张鹤年社长到——”

    “越州山水画院林松雪院长到——”

    “漠北壁画研究院李玄真院长到——”

    “岭南重彩画派岑映山掌门到——”

    “蜀地泼墨画院墨天行院长到——”

    “楚地年画社胡庆余社长到——”

    “云州重彩扎染画派和叔掌门到 ——”

    “塞北草原画派海格尔掌门到——”

    喊声未落,就见门外已经来了大队人马。

    张鹤年踩着青石板进来,藤编画箱在手里晃出轻响,箱角磨得发亮。

    他往庭院中央一站,三箱矿物料子被弟子们抬进来,朱砂映着晨光泛出暖红,石绿像揉碎的翡翠:

    “都是能存百年的好东西,唐言先生尽管用!”

    林松雪被弟子搀扶着,素色长衫沾着山泥,紫檀木画筒上的“富春山居”纹样在光下流转。

    她走到《七星镇魔图》前,指尖拂过元代《钱江潮》残卷的拓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