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乘风看着手里的《竹海听涛图》,突然觉得画里的竹子好像活了,风从画里钻出来,带着桂花香,吹得人心里发烫。 他知道,今天不是来见证传奇,是来成为传奇的一部分—— 就像那些被金芒照亮的桂花,落在泥土里,也能开出新的春天。 此刻。 晏家云鹤庭院的朱漆大门被晨曦镀上金边。 门轴已被往来的脚步声震得发颤。 木缝里嵌着的陈年桂花簌簌落下,混着新绽的花瓣在门槛下积了层金粉似的薄毯。 晏家真传大弟子苏墨轩领着师弟们师妹们立在门内,月白长衫的袖口卷到小臂,腕上那圈常年握笔磨出的厚茧泛着浅黄,像串被墨汁浸润过的卵石。 他手里的签到簿早已写得密密麻麻,狼毫笔蘸墨的频率越来越快,墨汁在纸页上晕开的痕迹都带着急促的活气。 就在这时。 很快。 一个个画坛重磅大人物批量赶到。 有弟子高声唱道: “津州杨柳画社张鹤年社长到——” “越州山水画院林松雪院长到——” “漠北壁画研究院李玄真院长到——” “岭南重彩画派岑映山掌门到——” “蜀地泼墨画院墨天行院长到——” “楚地年画社胡庆余社长到——” “云州重彩扎染画派和叔掌门到 ——” “塞北草原画派海格尔掌门到——” 喊声未落,就见门外已经来了大队人马。 张鹤年踩着青石板进来,藤编画箱在手里晃出轻响,箱角磨得发亮。 他往庭院中央一站,三箱矿物料子被弟子们抬进来,朱砂映着晨光泛出暖红,石绿像揉碎的翡翠: “都是能存百年的好东西,唐言先生尽管用!” 林松雪被弟子搀扶着,素色长衫沾着山泥,紫檀木画筒上的“富春山居”纹样在光下流转。 她走到《七星镇魔图》前,指尖拂过元代《钱江潮》残卷的拓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