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从今天起,俞清野就是我的人生导师” 但也有人质疑: “她自己都没结婚,凭什么教别人?” “二十六岁没谈过恋爱,也敢当情感导师?” “纸上谈兵罢了” 这些质疑很快被粉丝怼了回去: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就是因为她没谈过,才看得清楚” “旁观者清懂不懂?” “有些事,局外人反而看得明白” 俞清野刷到这些评论的时候,正在吃早饭。 她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喝粥。 田恬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你不回应一下?” “回应什么?” “有人说你没谈过恋爱,没资格当情感导师。” 俞清野咽下一口粥,慢悠悠地说:“那按他们的逻辑,医生都得得过病才能看病?厨子都得把自己喂胖了才能做饭?” 田恬被她问住了。 沈诗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逻辑,绝了。” 三 那天之后,俞清野的直播间彻底变了风向。 以前大家来,是看她吃饭、看她发呆、听她唠闲嗑。 现在大家来,是带着问题来的。 感情问题、家庭问题、工作问题、人生问题——什么问题都有。 俞清野也不推辞,来一个问题答一个问题。 她的回答永远简单直接,不带任何修饰。 有人问:我男朋友总让我减肥,怎么办? 俞清野答:你让他先增肌。他不练出八块腹肌,凭什么让你减肥? 有人问:我老婆总嫌我赚钱少,怎么办? 俞清野答:那你让她去赚。她要是能赚得比你多,你就闭嘴。她要是赚得没你多,让她闭嘴。 有人问:我爸妈不同意我和男朋友在一起,怎么办? 俞清野答:他们为什么不同意? 那人说:因为他没房没车。 俞清野说:那他们说得对。没房没车可以,但得有上进心。有上进心,房车迟早有。没上进心,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 那人说:可是他对我很好。 俞清野说:对你好是应该的,不能当饭吃。你去超市买东西,老板对你笑,你能不给钱吗? 弹幕笑疯了。 那人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谢谢姐姐,我懂了。 有人问:我想辞职创业,但又怕失败,怎么办? 俞清野答:怕就别创,创就别怕。又想创业又怕失败,那你还是老老实实上班吧。 那人说:可是上班没前途。 俞清野说:那就边上班边准备。等准备差不多了,再辞。别脑子一热就冲,冲完后悔。 那人说:谢谢姐姐,明白了。 每一场直播,俞清野都能输出一堆金句。 有人专门做了个合集,叫《俞清野语录》。 收录的话包括但不限于: “爱情是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你自己过得不好,别指望谈恋爱能让你过好。” “结婚是为了幸福,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为了结婚而结婚,还不如单着。” “别老想着找个人依靠,自己站稳了再找。” “恋爱脑的结局一般都不太好。” “擦亮眼睛,拒绝PUA。谁让你不舒服,就让谁滚。” “爱自己才是终身浪漫的开始。” 这个合集被转发了上百万次。 俞清野的情感导师人设,就这么立住了。 四 一个月后,林总打来电话。 “有个节目想邀请你。” “什么节目?” “一档情感类谈话节目,叫《深夜心声》。” 俞清野愣了一下:“请我?” “嗯,请你去当嘉宾。” “他们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知道啊,”林总说,“就是看了你的直播才请的。” 俞清野沉默了。 一个选秀出身的摆烂博主,去情感节目当嘉宾。 这世界,真魔幻。 “几点录?” “晚上八点到十点,录播。” “不用早起?” “不用。” “那行。” 林总笑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放心,以后给你接的工作,都按这个标准来。” 挂了电话,俞清野继续躺着。 田恬凑过来问:“什么工作?” “情感节目,当嘉宾。” 田恬瞪大眼睛:“你?情感节目?” “嗯。” “你才二十六,还没谈过恋爱,去当情感嘉宾?” 俞清野瞥她一眼:“又来了。医生都得得过病才能看病?” 田恬被噎住了。 沈诗语在旁边悠悠地说:“其实她挺合适的。有些事,局外人反而看得清。” 田恬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你打算去吗?” “去啊,”俞清野说,“晚上录,不耽误睡觉。” 五 录制那天,俞清野准时到了电视台。 工作人员把她带到化妆间,化妆师已经在等着了。 这次的妆容比平时浓一点,但也不算夸张。化完妆,换好衣服,她被带到演播厅。 演播厅不大,布置得很温馨。几张沙发围成一个半圆,中间摆着茶几,茶几上有花和水果。 主持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叫方琳,是圈内知名情感专家,出过好几本书。 看见俞清野进来,方琳笑着迎上来。 “俞老师,久仰久仰。” 俞清野摆手:“别叫老师,叫清野就行。” 方琳笑了笑,把她带到沙发上坐下。 “今天的节目形式很简单,就是聊天。我们会请几位有情感困惑的观众上来,大家一起聊聊。你不用有压力,怎么想就怎么说。” 俞清野点点头。 录制很快开始。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主持人问:“怎么了?说说你的故事。” 女孩深吸一口气,开始讲。 她和一个男生谈了两年恋爱,感情很好,准备结婚。但最近发现男生出轨了,和公司的女同事搞在一起。她提出分手,男生跪着求她原谅,说是一时糊涂,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女孩说着说着又哭了,“我真的很爱他,但又怕原谅了他以后还会再犯。” 主持人看向俞清野:“俞老师,你怎么看?” 俞清野想了想,问那个女孩:“他出轨多久了?” “大概……三个月。” “你怎么发现的?” “他自己坦白的。那个女同事的男朋友发现了他俩的事,闹到公司,他没办法才跟我说的。” 俞清野点点头,又问:“他以前有过类似的事吗?” “没有,这是第一次。” “那他跪着求你原谅的时候,说什么了?” 女孩擦了擦眼泪:“他说他一时糊涂,说那个女同事主动勾引他,说他最爱的还是我,说他以后再也不会了。” 俞清野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 “一时糊涂?” “嗯。” “糊涂了三个月?” 女孩愣住了。 俞清野继续说:“一天两天,可以说是一时糊涂。三个月,那是清醒地选择了骗你。他不是一时糊涂,他是觉得能瞒住你,所以一直瞒着。瞒不住了才说,才求你原谅。” 女孩的脸色变了。 “还有,”俞清野说,“他说是女同事主动勾引他。那他是被动接受的?你信吗?” 女孩没说话。 “出轨这种事,”俞清野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要是真不想,谁也勾引不了。他既然做了,就别甩锅给别人。” 女孩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俞清野看着她,语气缓了缓。 “我知道你难受,两年感情,说放下不容易。但你得想清楚一件事——你原谅他这一次,他下次还敢不敢?” 女孩没说话。 “人性是这样的,”俞清野说,“犯错没代价,就会一直犯。你今天原谅他,等于告诉他:出轨没事,认个错就行。那下次他再遇到诱惑,你觉得他会怎么选?” 女孩沉默了。 旁边的主持人轻轻问:“那你觉得,她应该分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