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姜逐渊还是来劫狱了,但很可惜,白秋雅已经先一步被姜虞杀了。 阴暗潮湿的牢狱中,姜虞一身龙袍手持长剑,剑身还在往下滴血,地上是没了声息的白秋雅。 她如地狱来的恶魔一般回头看向姜逐渊。 “皇叔,你还是来了。”她的声音平静的可怕。 他们被包围,姜逐渊大惊失色,说是害怕更多的是心虚,他根本不敢和姜虞对视。 “你、你杀了她?”姜逐渊看着死不瞑目的白秋雅,声音颤抖。 “她是无辜的,她没有通敌叛国,你为什么还要杀她?”他的声音微哑嘶吼。 “那又如何?”姜虞冷冷凝视着他。 “什、什么?” “她没有通敌叛国又如何?朕要杀她有的是理由。” 看着如此冷酷无情的姜虞,姜逐渊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他很失望,“我以为你和你父亲不一样,其实你们都流淌着暴君的血,一样的冷酷无情。” 姜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没有资格说我父皇,他若无情就不会让你活到现在。” “朕说了,朕要杀她多的是理由。”姜虞站在光影下,背影伟岸。 “你以为近日来城外多出来的流民是从哪儿来的?他们都是从松城逃难来的。” “他们为什么会逃难?就是因为她,你口口声声说无辜的这个人,她在松城是水里下毒,害得瘟疫爆发。” “后又自称神医能够医治他们而断了松城与外界的联系,但她自己医术不精根本无法救治病人。” “松城封城,除了一开始逃出来的小部分人,其他人全都死了,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姜虞的声音铿锵有力,字字泣血。 这些还是她发觉流民不对派人去查才知道的,这也是为什么她一刻也等不了,连夜来杀白秋雅的原因。 整整上万人,就因为她想要塑造可笑的神女形象,而失去了生命。 她死不足惜。 “只给她一剑都算是便宜她了。”姜虞下颌紧绷,眼里全是怒意。 姜逐渊似乎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恍惚几下,喃喃自语,“松城,怎么会这样……” 姜虞不再多言,直接下令。 “贤王姜逐渊以下犯上与罪人勾结,现剥夺王爷身份变为庶民,押去大理寺听候发落。” 姜逐渊恍恍惚惚被带走了,姜虞踩着血腥味走出了大牢。 这么一耽误,外面的天竟然都亮了,望着泛起白肚的天际,姜虞不知在想什么。 有风拂过,青玉拿着披风正要上前为她披上。 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