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大人请讲。” “你曾祖留下的手札,真的焚毁了吗?” 陆登科身体一僵。 “你查我?” “我必须查。” 上官拨弦盯着他,“永和三年,太医署配制离魂散,你曾祖参与其中。而离魂散,是前朝用来清除政敌的毒药。” 她步步紧逼。 “二百八十前期,宫中大火,烧死的真的是宫人吗?还是……被灭口的太医署成员?” 陆登科脸色煞白。 “你……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的不多,但足够猜出大概。” 上官拨弦沉声道,“你们陆家,与前朝‘圣主’势力,有旧渊源,对吗?” 陆登科闭上眼,颓然点头。 “是。我曾祖……是前朝圣主的御用医师。那场大火,烧死的是所有知情人。我曾祖侥幸逃生,但终身活在愧疚中。” “所以,你早就知道圣主的存在,甚至知道他的计划?” “不,我不知道。” 陆登科急道,“我曾祖只留下只言片语,我是在遇到你之后,才慢慢拼凑出真相。圣主想复辟前朝,开启归墟之门,需要林氏血脉和七器……这些,我是最近才查清的。” “那你为何不早说?” “我怕……怕你怀疑我。” 陆登科苦笑,“毕竟,我曾祖是圣主的人。若你知道了,还会信我吗?” 上官拨弦沉默。 她确实会怀疑。 但现在,她愿意相信陆登科的真诚。 “陆神医,过去的事已过去。重要的是现在,你愿意站在我们这边吗?” “当然!” 陆登科斩钉截铁,“我曾祖晚年悔恨不已,我父亲也教导我悬壶济世,绝不可助纣为虐。我陆登科,此生绝不会与圣主同流合污!” “好。” 上官拨弦拍拍他的肩,“那我们就一起,终结这场噩梦。” 误会解除,众人心中稍安。 但圣主的真身,依旧成谜。 他假扮过陆登科、阿箬、谢清晏,甚至可能假扮过其他人。 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圣主? 上官拨弦看向窗外。 夕阳如血,染红天际。 她有种预感,最终的对决,即将来临。 而那时,所有的谜团,都将揭开。 陆登科坦白家世渊源后,稽查司内部的猜疑气氛稍缓。 但圣主真身依旧成谜,且七器已失其四,时间愈发紧迫。 上官拨弦下令,除已知的玉琮、玉璧、玉圭外,剩余四件玉器——玉璋、玉琥、玉璜、玉环,必须抢先找到。 “根据羊皮地图标注,这四件玉器分散在各地。” 议事厅内,虞曦指着地图,“玉璋在洛阳白马寺,玉琥在扬州大明寺,玉璜在成都青羊宫,玉环……位置模糊,只写‘江南某处’。” “都是佛寺道观?” 谢清晏蹙眉。 “前朝崇佛道,常以玉器为祭祀重器,藏于名刹古观并不奇怪。” 虞曦道,“但经过数百年战乱迁徙,这些玉器是否还在原处,难说。” “玄蛇必然也在寻找。” 萧止焰沉吟,“我们必须分头行动,抢先一步。” “分兵四路,风险太大。” 上官拨弦摇头,“圣主擅长易容渗透,若我们的人落单,恐遭不测。” “那姐姐的意思是……” “引蛇出洞。” 上官拨弦目光扫过地图,“我们放出一个假消息,说已找到某件玉器的确切位置,并要大张旗鼓前去取宝。圣主必会派人阻挠,届时我们便可设伏,擒住活口,顺藤摸瓜。” “选哪件玉器为饵?” “玉环。” 上官拨弦指向地图上模糊的“江南某处”,“这件最不确定,最容易造假。且江南是林氏祖籍,我亲自去,更有说服力。” “我陪你去。” 萧止焰道。 “不,你留在长安坐镇。” 上官拨弦看向他,“若我们都离开,圣主可能趁机在长安生事。况且……” 她顿了顿,“我需要你在此,稳住那个可能潜伏在我们身边的‘圣主’。” 萧止焰明白她的意思。 若圣主真在稽查司内部,他离开反而会打草惊蛇。 “那谁陪你去?” “阿箬、白先生,还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