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见到来人皆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许光眉头紧皱:「我还没有见到有人登上擂台,你们这是怎么搞的?」 「唉 !谁知道啊!我们才刚上擂台,还没等对那小子出手,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掀飞了出去,然后就这样了…哎哟…」有人仍然一脸惊魂未定,痛呼道。 因为自己刚刚比试结束,还无法参加死斗,许光才找来了几个信得过的家伙代替自己行事,却没想到他们连半点作用都没起到… 「算了!你们先继续回到擂台下面盯着!等这死斗结束之后,立刻将他的行踪汇报给我!」 擂台上如果出现意外完全可以用失手作为借口,许光虽然对这野小子怀有杀心,却也不是傻子,既然擂台上不能将他解决,那就等到斗武结束,后者孤身一人的时候再暗中出手! 毕竟斗武非常消耗体力,许光可不觉得到那时这野小子还能与蓉儿腻在一起。 … 那苍老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好一阵子,黑小花孤零零地站在台上,却什么也没有等来。 来到擂台边缘,探头向着下面看去,只见本该清晰的地面上皆被蒙上了一层雾气,好似自己正在白云之上,身处万山之巅。 「踏…踏…」 忽然,一道脚步声从他的背后响起,黑小花转头一看,瞬间双目晶莹,哭成了泪人儿。 「义父…呃…」黑小花正要开口,却见来者已经一个箭步逼到了自己身前,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从原地提了起来。 「父亲!你快看!快看啊!小花哥哥怎么了?」见到黑小花被不知从哪里涌出来的黑气吊在半空,蓉儿眼中写满焦急。 「他…正在面对自己的心魔。」孟元安的表情凝重道,「想要通过死斗,要有能够战胜自己内心的胆识!我也没想到一开始他就会遭遇此种状况…」 「我不管!父亲你可是答应过我要救他的!」蓉儿急得眼圈通红。 「为父是说过不会让这小子丢了性命,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要为父强行出手,救出来的却也只能是个活死人!蓉儿,你希望如此吗?」孟元安道。 「我…」蓉儿有些犹豫。 「蓉儿,真正的敌人往往是自己的内心,如果他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么救他或者不救,其实结果都是一样。」孟元安板着脸道,不想因为一时心软犯下错事。 「父亲,蓉儿知道了。」蓉儿点了点头,攥紧了胸口的胭脂。 她终于明白有些事情是无法干预的,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是暗暗祈祷。 「义父…是我…我是小花啊…」黑小花双手软若无骨,从仅存的一丝缝隙中撑住了对方的虎口,艰难出声道。 「亏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义父!」对面黄酉的双目中一片混沌,好似盛上了两汪白雾,「义父当初明明待你不差,你怎么容忍我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眼前的黄酉忽然变得松弛起来,脸上的肉也在缓缓溃烂,一点一点滑落脸庞,甚至露出了其下的森森白骨,散发出一阵阵异香。 「对不起…义父…都是小花的错…」黑小花满心愧疚,双眼中的光芒逐渐暗淡,「若是当年小花能早些回家,或许义父还不会…死…」 「错!当然是你的错!你既然知道是谁是凶手,为何这么多年来,还不为我报仇!」黄酉半面皮相成缕,半面骨相点樱,看上去狰狞可怖,声嘶力竭道。 「报仇…我当然要报仇!」黑小花眼中淡去的光芒再次亮了起来,无骨般的双手前后一夹,将黄酉的手掌从虎口撕成了两截,「但可惜的是,我并不会为了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