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手心手背都是肉,可这肉里,都藏了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内侍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尖利地划破了殿内的死寂:“启禀陛下!北境八百里加急军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李渊眉头紧锁:“呈上来!” 内侍将一个火漆密封的皮筒高高举起。 常宝快步接过,验明印信后,恭敬地呈到御案上。 李渊拆开皮筒,抽出里面的军报,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阴沉变得惊愕,最后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尉迟恭……”他喃喃自语,“好一个尉迟恭,好一个秦王……” 李建成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李世民则向前一步,抱拳道:“父皇,儿臣忧心北境防务,恐突厥趁虚而入,故斗胆命尉迟恭率一千玄甲军,星夜兼程赶赴武宁关协防。事出从权,未及禀报,还请父皇恕罪。”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将一场先斩后奏的军事行动,轻描淡写地化作了为国分忧的赤胆忠心。 李渊抬起眼,深深地看了李世民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中的军报扔给了常宝。 “念。” “是。”常宝展开军报,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臣,尉迟恭,叩请圣安。臣奉秦王殿下令,率玄甲军一千,于今晨卯时抵达武宁关。为免惊扰地方,臣部未动干戈,兵不血刃,已顺利接管武宁关全线防务,守将王贺及其麾下,尽皆归服,关内秩序井然……” 念到这里,李建成的脸色已经是一片煞白。 他精心布下的棋局,最关键的一颗棋子,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被对方提走了。 常宝顿了顿,继续念道:“然,就在臣部入驻将军府前一刻,守将王贺……已在官邸内悬梁自尽。” 自尽! 这两个字像四记重锤,狠狠砸在李建成的心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