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洪武,不管你之前是否起过什么别样心思,就这样掐了吧。 帮我这一次,我俩依旧是朋友。”林益阳一字一顿道。 “如果我不帮……” “那你就是我林益阳的敌人!对于敌人,我向来是不讲任何情面直接弄死的!”林益阳冷冽道。 “喂,你们俩在磨蹭什么?赶紧上车啊!”阿笙在车上等得不耐烦,伸头一看,屋内两个大男人头挨得很近,好像在说什么悄悄话。 地上的血迹又多了些,瞧着越发触目惊心,阿笙心头止不住颤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有些尖利:“再不送医院,是打算流血流光死在我家么?” “他伤得有些重,短期内不能移动,得就地治疗。”沈洪武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残留着一抹不甘之色。 阿笙怔住。 短期内不能移动?那就得请医生带药带器具来这里处理了…… 林益阳终于以牺牲一个屁股的代价,成功的留在了阿笙家里。 林益阳很是乐呵了一阵,觉得自己这苦肉计使得极好,可是转头他就遇上了一桩糟心事,好心情一下子就飞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