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屋里立刻变得幽幽暗暗的。 将军转身又跑出去了。 林宪东想到那个夜壶,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肾真的还好,晚上不起来尿尿的…… 将军拖着一张草垫子吭吭哧哧地回来了,把草垫子往地上一扔,趴那儿耷下脑袋就睡,看那样子是要守着林宪东。 林宪东知道将军肯定是得了林益阳的吩咐要时刻守着他,心头也止不住涌起一阵暖意,跟喝了一大瓶烈酒一样…… 这时候的林益阳已经来到了阿笙的病房门前。 他整了整衣领又抻了抻衣摆,随即又伸手摸了摸涂了发油显得有些油光发亮的寸头,这才满意地伸手开始叩门。 屋内根本没有人应,林益阳凝神听了听只听到一阵清清浅浅的呼吸,呼吸声十分均匀,阿笙显然已经睡得深沉。 这翻窗技术已经十来年没练习了,也不知道生疏没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