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可是梦魇了?” 周淮南探过她额间温度,并无异样。 “陛下。” 叶知渝竟主动将他拥住,“臣妾梦到自己被一老妇欺负,险些断了腿,幸得陛下相救才得以逃脱。” 周淮南沉吟几许,她口中那位老妇,应当是先太后。 她腿上的旧伤就是拜她所赐。 不是梦。 周淮南欣喜不已,当即召来徐朗诊治。 提及病情时,又鬼鬼祟祟的避着叶知渝。 二人在门口窃窃私语好一阵,周淮南又端着药碗过来,“不怕,太医说是你近来太过操劳的缘故,把药喝了。” 叶知渝将那苦涩的汤汁视作催命符,却又不敢展露疑心,只得在他面前装柔弱,“太苦了,臣妾不想吃。” 周淮南为难,“给你取些蜜饯好不好?” “这个时辰吃蜜饯会牙痛。” 叶知渝摇着他的胳膊撒娇,“噩梦而已,陛下就别逼臣妾喝了。” 周淮南回想徐朗的话,“偶尔出现的幻象远远不够,皇后娘娘要恢复记忆,还需要些时日。” 不差这一碗。 “好。” 周淮南把药碗搁在一旁,扶着她躺下,“睡吧,朕陪着你。” 叶知渝整晚都在装睡,计策想了一条又一条,总算定出个能用的方案。 “陛下,今日是亡母忌日,臣妾想出宫祭拜。” 周淮南盛汤的手顿住。 她母亲的忌日在九月三十,与林相之妻是同一天,还有好几个月呢。 “岳母葬在何处?” “丘山一带。” 叶知渝对答如流,“往返不过半日,陛下就成全臣妾的孝心吧。” 周淮南打量她许久,猜测她的心思,“又想逃?” “绝对没有!” 叶知渝连连保证,“臣妾既已委身陛下,怎么舍得离开呢?只是太过思念母亲,寝食难安,想去与母亲说几句体己话。” 见周淮南没什么反应,叶知渝行起跪拜大礼,“求陛下成全。” “三个时辰之内回来。” 在她得意忘形之前,周淮南又补一句,“让赵骈跟着你。” “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