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哪怕都还没上升到身体方面的欺凌。 这种随意被人碾做脚底尘埃、处处遭受鄙夷看轻、仿佛讨嫌蛆虫一般的落差感,已经快要把这些资优生们逼疯。 “也不一定是内定……那个程念念,不就赢了挺多筹码吗?”一人突然道。 空气陷入沉默。 从迎新周开始,筹码游戏拉开帷幕。 发现自己和这所贵族学院学生弥天差距的资优生们便不得不抱团度日。 大家惶恐于每一日的新游戏,为逃开可怕惩罚不断参加,企图得到筹码,却一次次被无情羞辱,愈发认识底层和上层的天堑屏障。 除了——程念念。 那位屡次替弱者出头、隐隐成为这届资优生们的领袖。 自从几日前被一帮人带走后,再回来浑身是伤,明显的被欺负过。 并且,像是变了个人。 那晚,程念念对大家的愤怒和关切置若未闻,砰地关上门。 第二天起,再也没有和资优生们一起行动过。 无声的割席只是开始。 紧接着,便传来程念念在筹码游戏中连续赢了数十场,震惊一众新老生,一跃成为新生中的前列。 如果这场游戏真的是给资优生的下马威。 那么,资优生一员的程念念,又怎么可能脱离倒数泥潭呢? “所以,其实还是怪我们自己吧,谁让我们答不出那些问题……”有人哽咽低头。 好学生思维让大部分人不由得陷入自责。 是啊,规则就是如此。 人家程念念都能答出,哪来的刻意为难? 还不是怨他们太弱了! 越自责越无力,越无力越颓靡。 明明最初还热血十足,指天骂地怼不公。 如今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中,愈发接受,甚至隐隐生出了一个念头: 我们身为贫穷的资优生,比不过那些权贵子弟,也是正常的吧。 谁让,生来如此,就是这般命呢? 少数几个皱眉,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然而,在那座隐形金字塔的侵蚀下,只能跟随众人,一次又一次的继续这场“羞辱”游戏,打碎过去重塑认知。 直到—— “你们是新生?去那儿做什么?”清润的嗓音响起,好似掀起一阵清凉的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