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望猛地回身,再次看向城下那按兵不动的五万大军,眼中闪过恍然,随即化为滔天怒火。 “好一个声东击西!” “这五万人马就是个幌子!是用来钉死老子主力的钉子!” “真正的杀招,是这些散兵游勇!” 他一拳砸在城垛上,鲜血渗出。 “化整为零,如水银泻地,渗透我边境防线,肆意劫掠,杀人越货!” “若是老子调重兵出关追剿,城下这五万大军顷刻间就会变成疯狗,趁虚破关!” 好狠的毒计! “大帅,怎么办?” 子非语声音干涩。 张望深吸一口气,胸中杀意沸腾,眼底一片猩红。 “传令!” “镇标左、右二营,即刻集结!” “分散出击!十人一队,百人一哨,给老子把这些渗进来的杂碎,一个不留地绞杀干净!” 镇标五营,乃重山镇最后的精锐。 左右二营,更是清一色的铁骑。 既是狼群战术,那就唯有以精骑对精骑,分头截杀! “得令!!” 两名参将抱拳嘶吼,转身疾步下城,甲叶碰撞声铿锵作响。 “轰隆隆……” 城门大开。 两支钢铁洪流如利箭离弦,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扎入了茫茫荒野。 烽烟蔽野,遮天蔽日。 胡人的游骑已如饿狼般窜入边境,屠刀高举。 重山镇虽遣精锐追剿,可边境太大了。 那些散落在荒野中的村落,此刻正如狂风中的烛火,摇摇欲坠。 仅仅一个月。 徐家村仿佛脱胎换骨。 一百余名青壮,身如铁塔,手持长枪,在这凛冽的西北风中纹丝不动。 若是往日,这帮汉子早已缩手缩脚,或是聚在一起插科打诨。 此刻却像是一尊尊被浇筑在冻土里的石雕。 眼神冷冽,脊背笔挺。 这股子沉默中透出的煞气,比喧嚣更令人胆寒。 徐正茂拄着拐杖,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最后化作一抹深沉的欣慰。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那个同样如标枪般伫立的男人。 “三甲,这一个月,苦了你了。” 徐三甲目光扫过那些被冻得脸颊开裂却不敢擦拭的汉子,摇了摇头。 “我不苦。” “苦的是他们,是这世道。” 如今各队管队已能自行操练,号令一下,动静如一,再无需他事必躬亲。 两人转身,沿着满是车辙印的黄土路朝村中走去。 风吹起徐正茂花白的胡须。 “长青山里的那个窝子,已经收拾妥当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