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掀开盖子,一株须尾俱全的老山参静静躺在红布上,他嘴角都压不住了,摸了好几遍。 第二天一早。 易州城的城门刚开,徐三甲步履生风,直奔冯氏医馆。 柜台后,冯广如正揉着睡眼惺忪的眼,一抬头,见是这尊煞神,立马精神了几分。 还没等他客套,徐三甲大手一挥,将那个古朴的木匣拍在柜台上。 “掌柜的,掌眼。” 冯广如狐疑地掀开匣盖。 一股浓郁的土腥味夹杂着药香扑鼻而来。 须尾俱全,纹路细密,这成色…… “爹!” 冯广如这一嗓子有些劈叉。 “您快来看看这参!” 内堂帘子一挑,冯一祥披着外袍匆匆走出,接过木匣细细端详,浑浊的老眼骤然亮起精光。 “好东西!” “起码三五十年的火候,难得的是挖得完整,这根须竟一根未断。” 老郎中抬起头,目光落在徐三甲那张红润的脸上,眉头忽地一皱。 伸手,搭脉。 冯一祥的手指在徐三甲腕间停留了许久,脸上的神色从疑惑转为震惊。 “怪哉。” “徐老弟,你那陈年旧伤……竟全好了?” 那是伤及肺腑的重创,按理说只能熬日子,怎的几日不见,脉象竟强劲如奔牛? 徐三甲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随口胡诌。 “谢了冯大夫,前两日进山,碰上个游方道士,讨了碗符水喝,谁知睡一觉便觉身轻体健。” 冯一祥捻须的手一顿。 游方道士? 这乱世之中,奇人异士确实不少。 他也没深究,这年头,知道得越少越安稳。 “既是机缘,便是老弟的造化。” 老郎中指了指木匣里的山参,伸出两根手指,又屈起一节。 “这参品相上佳,又是救命的猛药,老夫出一百九十两。” “可愿?” 徐三甲心头猛地一跳。 我敲嘞?一百九十两! 来之前他在心里盘算过,能卖个一百二三十两便是顶天了,没承想这冯家老号给价竟如此厚道。 面上却稳如泰山,只微微颔首。 “妥,冯老行事敞亮,依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