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刘大狗脖子一缩,声音都带着点哭腔。 “我承认我嘴贱,承认我跑了腿,可撒钉子、翻墙、打老孙头、堵学校那锅口,这些真不是我出的主意。我哪有那胆子啊。” 这话说得像真的。 可越像真的,越说明他现在真怕了。 因为他不是不认自己掺和,是开始把掺和的那一层往“只是跑腿”上收。 宋梨花站在人圈外头,看着他,等他把那一套说完,才开口。 “那是谁出的主意?” 井台边一下安静了。 刘大狗抬头一看是她,脸色立刻变了,眼神先躲了一下,才硬挤出一句。 “我哪知道,我就是听人使唤。” 宋梨花点点头。 “听谁使唤?” 刘大狗嘴唇抖了两下,没接。 宋梨花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高,却一句句钉得很准。 “你前头能说自己冤,现在不能了。你已经承认自己跑过腿、放过话、搅过鱼源。你现在再装不知道,没人信。你要真想把自己摘出来,就把谁让你去的、谁给你递的话、谁让你去找蓝车、找鱼户、找车队,说出来。” 刘大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井台边那圈人也都盯着他。 这就是他最怕的。 前头还能在井台边说几句含糊的,村里人听个热闹就散了。可现在不是听热闹,是逼他往里吐。 刘大狗咬着牙,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前头是听韩利说的。说赵哥那边不满意,说你不肯低头,得先让你吃点亏。可后头怎么越搞越大,我真不知道。” 这句一吐出来,井台边不少人都“嘶”了一声。 因为这就等于又从他嘴里,把赵永贵和韩利那条线按了一遍。 老马站在旁边,心里那口火倒不全是气,更多的是一种终于听见实话的憋闷。 “你早吐不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