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的脸色也很白,每次都两步就会冒汗,然后回到唯一的床上坐着。 这里的窗户在墙上,很高,能看到透过窗户的灯光,但是那扇窗户也是被钢筋钉得牢牢的。 李鹤眠这段时间就在在这里面渡过的,要么就是被吊起来,每隔几天就是重复的鞭刑,身上新伤叠加着旧伤,看着很恐怖,甚至怀疑这人随时都可能破伤风死掉的。 从将李鹤眠抓回李家之后,李枭就十分阴沉,像是在等着看什么结果一样。 每天都有人问李鹤眠,后不后悔,但李鹤眠始终保持着最初回家的状态。 什么都不愿意说,像是任由自己受折磨似的。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李枭也懒得再管这边的事情了。 只是偶尔在处理公务的时候,他会想起来自己已经将人抓回来了。 他又去了几次那边的墓地,在那里一坐就是一个上午,什么都不说,就只是安静的发呆。 李枭觉得自己跟唐商序是有些像的,李枭本人也从小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要承担起李家的责任,所以对于要去外面闯一闯的弟弟也是极近包容,反正李家有自己就行了,何必再拘束着一个自由的灵魂。 唐商序比他更冷漠更绝情,但李枭一开始做不来这样的绝情。 处处想要顾全大局,最后两难全。 他光是想到这些,就恨不得捶烂自己面前的桌子。 他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已经半个月都没有问李鹤眠的情况了,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还活着。 他下意识的开始逃避跟李鹤眠相关的一切。 直到外面有人来敲门,是他的助理,“先生,小少爷发了很严重的高烧,需要找医生么?” 李枭的所有愤怒像是找到了一个临时的出口,嘴角冷冷的弯着,“不用,他死不了。” 在外面闯出那么多祸事都没事,一场高烧又会把他怎么样呢。 来人不再说什么,安静的退出去了。 李枭将电脑关上,去洗了个澡,躺在自己的那张床上。 他最近睡不着,脑海里总会重复的闪过最近一年李家发生的各种事情。 第(2/3)页